《香港式離婚》
第四十屆香港藝術節載譽重演
沒想到會把劇本也帶回家,一口氣把十八場全讀完。
看罷心裡仍是一堆問號;
是越軌?曖昧?還是謊言?
撒謊的到底是誰?
那份不安整夜不退,是莫名的難受。
還是莫名的切身?不…
當失去信任的基礎,有否越軌就不再是最重要的一環…
《香港式離婚》
第四十屆香港藝術節載譽重演
沒想到會把劇本也帶回家,一口氣把十八場全讀完。
看罷心裡仍是一堆問號;
是越軌?曖昧?還是謊言?
撒謊的到底是誰?
那份不安整夜不退,是莫名的難受。
還是莫名的切身?不…
當失去信任的基礎,有否越軌就不再是最重要的一環…
不論《脫皮爸爸》或是《玩謝潘燦良》至今天的《心洞》,都在寫人生順逆中的堅持。

苦痛從來不會完全消失,但會變得bearable;一剎那的感受不該dictate your course of action,更不應將一切emotional outbursts或irrationalities合理化。
但從來都是知易行難。
一路看,我想到的還是他。
實在是打從《遍地芳菲》,潘燦良和他的身影在不知不覺間重疊起來。
我們不願放開的是那最後一點點的感覺、一點的執著。
其實,早就不在我們手中。
話說回來,潘燦良今天matinee的演出比上次看「勁咗好多!好到位,仲好搶戲!」反而阿蘇這次的演繹內歛一點,沒三月中那麼「爆」,間接令Howie的人物個性更立體化。正!
人,係需要思想上嘅衝擊,起碼我係。但當你係本行再揾唔到inspiration其實就已經響起警號;我希望唔係咁快就burn out,只係暫時太攰啦…
但亦唔知係咪因為呢個原因我近年睇多咗話劇同舞蹈 ﹣ 當然只限於「門外看」
今晚去咗HKREP嘅分享會,有啲感觸;其實我同意張秉權先生所講,我哋無可避免係帶住(自已本位、思想上、所學所做嘅)包袱去睇呢個世界,而我好難唔從呼吸、結構、氣氛去睇一場演出。
講到符號,個腦就彈咗semiotics出嚟,好煩
潘燦良話越做戲就越係學習放下﹣其實就好似要打破某種「知識障」
好明顯,我個case都幾嚴重…
之前問,如果to act is to do,咁to make music又係啲乜嘢?
原來,to make music係一種being
重温多年前寫低嘅嘢,好在,我揀定嘅藝術仍然係我最愛嘅音樂;生命裡面有太多煩囂嘅瑣事,太多似是而非「有意義嘅事」
矇矓了眼睛
纏擾了耳朵
佔據了心頭
都快忘了:
It was never complicated
it has always been simple
for me the feeling is far beyond words
and only in the realm of music~
could the subtleties be conveyed
or by the seamless integration of the two
only when i sing do i embrace reality
feeling the breath within me
the multifarious emotions
stirring inside my heart
when everything becomes possible
all for a while
很奢侈的週末
聽音樂、唱歌、排練、飯聚…
多睡了點,結果仍是要通宵達旦的備課
雖然明知大部份學生都不感興趣,農曆年之際還是要聽點中樂
說實在的,也是睡不著
心裡有種奇特的感覺,是以前沒有的…
是真正屬於我們的「那些年」
也是 what dreams may come
come into being
由 watching older dreams grow dim 到不可思議的eucatastrophe
是堅持的功課
//
I have one shot, and one shot only
to pursue a long-forgotten dream,
stripped of vanity, superficiality, delusion and convention;
will it be?
the reason for my being, all that i've experienced, all that has come to pass;
can it ever be?
//
《定風波》蘇軾
莫聽穿林打葉聲,何妨吟嘯且徐行。竹杖芒鞋輕勝馬,誰怕?一蓑煙雨任平生。
料峭春風吹酒醒,微冷,山頭斜照卻相迎。回首向來蕭瑟處,歸去,也無風雨也無晴。
也無瘋語也無情?
//
Music, or indeed art, can be a selfish business when you only focus on yourself, personal expression, individual rendition, and loose sight of the precious quality of sharing - sharing happiness, sharing love, sharing pain, sharing life.
早前看了《玩謝潘燦良》:相比之下,我更喜歡英文的劇名,那個Being用得好,緃或少了「玩謝」的吸引力,卻多一份哲學味道。(避免不了的是Being John Malkovich的聯想,難道真的是homage?)
本來我很喜歡黑盒劇場的設置,而加上「光媒體」的創作,視覺上是格外悅目,寫音樂/配樂的亦非常用心。但不知為何,總有點莫名的距離感,少了黑盒原有的那份intimacy。那不是說我失望或甚麼,只是跟期望的有點不一樣。
這台是獨腳戲嗎?我覺得不是。有許多其他的角色嗎?又說不上。從頭到尾看到的都只有一個潘燦良,一個演戲中的潘燦良。
沒有故事,但有章節;沒有「對白、台詞」,卻有對話。
台上的潘燦良,在閃爍的燈光中化成許多個「他」,是電視機裡的他,是遙不可及的、回憶中那位似是而非、似非而是的他…